大雪落花棚(二○)
現在問題來了,在安東年的心中,因為那次意外的激情,惠芬在他心中由哥們變成了紅粉知己。而惠芬依然把他當成是兄弟,像以前那樣。
「忘了那件事、忘記那盆花吧,我們以後不能再這樣了。」惠芬說。
「為什麼?」安東年問,「你嫌我做得不夠好嗎?在正常一點的地方,我會做得更好。你什麼時候再和我試一下嘛?」
惠芬幾乎大笑。「不是這樣的,安東年,我們還是做哥們好了。」
「不想做哥們了──要不然,我給你花行不行?」
惠芬沒有生氣,笑著說:「你乍像個小孩子一樣呢?」
「我不是小孩子!」
「你的內心住著個小孩子呢,安東年。這是我最喜歡你的地方。所以我們還是做哥們好了,像以前一樣。」
安東年勉強笑笑,不甘心,又說:「做哥們可以,但你得告訴我原因。是因為我已經結婚了嗎?」
「有這方面的原因,但這不是最主要的。」
「最主要的原因是什麼?」
「我的意思是說,我們做朋友這麼多年,你從來就沒把我當成是女人,我也從沒把你看成是男人。我們之間,不應該有性別之分。」
這天,惠芬的白淨男友把未醉但裝瘋賣傻的安東年送回家。男孩是惠芬大哥的同事,一位很有上進心的公務員。
回到家中,母親告訴安東年,因為大雪的原因機場關閉,他老婆要在哈爾濱多留幾天。
安東年奇怪地問:我老婆幹麼打電話跟你講這個,她不是應該直接跟我講的嗎?
母親沒好氣地說:你看看你的電話中,有多少個未接來電!
「家裡遭雪災了,她還去外地看雪,滿世界瘋跑,這敗家的娘們!」安東年嘟嘟噥噥地罵著上樓進屋,和衣倒在床上。(二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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