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過我們的河(一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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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倩玉愣了好久,臉上驚訝的神色漸漸消散。「報應不報應的,也就只有你阿公知道了。這案子怕是就這樣算了吧。」她喃喃地說,「哎,這世上模模糊糊說不清楚的事情多了。我記得那會,跟我們一個市場賣菜的丘大哥家的姑娘,漂漂亮亮的,在鎮中學念書念得好好的,突然有一天就投河了,遺書也沒留下。報警,警察就說是課業繁重,再加上青春期,一時間想不通。可我們市場裡的人都不信,哪有好好的人,說死就死了?這裡面肯定有問題。但不信又能怎麼樣,這一晃小十年也就過去了。」
「那丘家人現在在哪兒?」
「不知道。姑娘死的第二年就搬去外地了。」黃倩玉問:「你打聽這幹什麼?」
「我認識丘文文。」歐可明說,「她和我是一個班的。」
「是嗎?我都不知道。」她再次忍不住感慨:「你看,如果她還活著,現在也跟你一樣大了。丘文文的父母是從外地過來的,後來她媽的精神出了問題,生意做不下去了,她爸就帶著她媽回老家了。」
「丘文文的媽媽瘋了?」
「是啊,死活就是不相信女兒是自殺,天天跑到學校鬧、跑到緞河邊哭。哭到最後,把自己哭成了一個瘋子。」黃倩玉嘆了口氣,「所以,我也想開了,你爸的死,說是你阿公做的就是你阿公做的吧。難得糊塗,有的時候稀裡糊塗的,反而能保平安。」她找了個袋子,給歐可明裝了兩個煎餅,「跟你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,你也餓了吧,吃點墊墊。」她把袋子塞進歐可明的手裡,「我下個月也要去外地了。以後,你自己保重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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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裡,小院已經被收拾得煥然一新。(一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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