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(一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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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提到芬玉的名字,男人搖搖頭,好像不明白我在說什麼。我說新安醫院的林護士,還有印象吧?男人一下子慌了,連忙站起來,問我是她什麼人。我威脅他,如果不說出和芬玉之間的私情,我馬上給他老婆打電話。男人卻笑了,說自己並沒有老婆,也沒有小孩,我愛找誰說,就找誰說去。這時,戴紅領巾的小學生起身走掉了,沒人陪他下棋了。我說,那我陪你下一盤吧,下完後,帶我去你家看看。出乎我意料的是,他的棋很臭,常出昏招,就像一個神智不清的人在胡言亂語。我們連下三盤,他都輸了。他住在一個老小區裡,底樓,光線很暗,屋子裡的陳設沒什麼好講的,反正就是髒亂差,根本沒有女性生活的痕跡,我這才信了他的話。他將我領到一個堆滿雜物的房間裡,打開門,那裡通著一個小院,大概二十多個平米,一左一右砌了兩個水泥花壇,上面胡亂長了一些雜草。他告訴我林護士來過這裡,她喜歡種花,種過月季、百合,後來她不來後,花也陸續死去。
「我問他和林護士是什麼關係?男女朋友?他搖搖頭,說不知道。他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。總之,他一點也不了解這個女人。都是她主動的。從第一次來到他家,給他做了一頓好吃的,以後便時不時過來一下,或者幫他整理房間,或者在花壇裡種花。他要是做了飯,就留她一起吃,但從不過夜。記憶中,只有一次,她喝醉了,主動留下來。沒過多久,她就不來了。也沒打什麼招呼,忽然就不來了。他最窮的時候,還在她的皮夾裡偷拿過錢。本想悄無聲息地還回去,但沒有機會了。」(一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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