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(一三)
聽新聞
test
0:00 /0:00
「我問他,林護士可有什麼東西留在這裡。他想了想說,紙鶴。她經常在他家裡摺紙鶴,就像有些女人喜歡打毛衣一樣,她喜歡摺紙鶴。裝了好幾個玻璃罐子,什麼顏色都有。我讓他把那些紙鶴找出來,他在屋裡找了老半天,什麼也沒找到。難道,林護士來這裡拿走了?他瞪大眼睛看著我。我知道他沒有撒謊。從男人的屋子裡出來後,我還聽見他在裡面大聲嚷嚷著,見鬼了,明明在的呀,怎麼就找不到了呢?
「到今天,我也沒搞明白,她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。這個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啊,真是莫名其妙……」他越說越離譜,臉漲得通紅,脖子和眼睛都紅了。
廖梅和束潔都低頭,不知如何作答。
那天晚上,束潔喝了酒沒法開車。深夜的小鎮一時叫不到出租車,蔣自強一定要束潔聯繫丹丹,問她會不會開車。
「你問問她,願不願意過來一趟?我付她三倍錢。」蔣自強叫嚷道。
已經快十一點了,丹丹還是來了,騎電動車來的。她沒有自己的車,駕照也是剛考出不久。好在深夜的鄉村公路車輛不多,她們一再提醒她緩行,注意安全。女孩雖第一次上路,心理素質還滿強的。到縣城酒店時,蔣自強已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。
廖梅回到家,母親還在客廳看《中國式離婚》,看見她進門,皺眉道,岳岳越來越不好帶了。
她換了鞋,在離母親不遠的單人沙發上坐下,輕聲說:芬玉沒有了。母親看著她,略怔了怔,說道:我記得她是一個人過,對吧?廖梅沒吭聲,在她母親那裡,女人只分兩種,一個人過和不是一個人過,並毫無理由地推崇後者。(一三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