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心（二○）

她忽然想起來羅羽那微微下垂的嘴角，想起來當年在警察局那個肇事司機的嘴角，稽虞的臉微微變了色。看著紫妮，她不知道怎樣給紫妮解釋。

紫妮果然有些著急，道：「既然你也認為羅羽足夠好，為什麼不接受他？」

稽虞笑了，道：「可你怎麼就知道羅羽喜歡我呢？你問了他？」

紫妮道：「我沒有問過。」

稽虞道：「你沒有問過，就說明你不知道，也說不好他喜歡的人是你呢！」

紫妮忙道：「你胡說什麼呢！我是宗正的女朋友。」

稽虞道：「你又沒有嫁給楚宗正，要知道，女孩子，只要還沒有結婚，就不算塵埃落定。其他的男人，我說的是其他同樣情況的男人，就有權利追求她、喜歡她、愛她。」

紫妮睜大了眼睛看著稽虞，她還是頭一次聽稽虞這樣講，也是頭一次聽見這樣的論調。她並不喜歡這樣的論調，於是反駁道：「你這樣講，豈不是沒有道德標準了。已經有了談婚論嫁的對象了，卻還想著另尋了別人，這未免有些過分吧？做人不可以這樣的。」

稽虞笑了，道：「紫妮果然是好姑娘！水晶一般純淨！」

紫妮臉紅了，道：「你也不必諷刺我。」

稽虞收住笑，正色道：「我是認真說的，絕對沒有諷刺你的意思。所以……」她頓了一下，看著紫妮，然後接著說道：「你很容易受傷，保護好你自己！」

紫妮吃驚道：「怎麼這樣說？難不成你聽到了什麼？」

稽虞道：「不要瞎猜。我什麼都沒有聽見，我只是提醒你，你這樣單純的女孩子現在早已經不多看見了！男人們喜歡這樣單純的女孩子，可男人自己卻不是單純的。」（二○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