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隧道(一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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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逢人就說:一個女人不結婚怎麼行,幸虧,我的幾個小孩都結婚了。她能一再結婚,讓自己不再一個人過──哪怕只是名義上的,除了自身努力,母親功不可沒。

廖梅來到衛生間,打量著鏡中的臉,就像看著電影裡宴會散場後的女人。回來路上,束潔問她,芬玉為什麼那麼做?按蔣自強的說法,芬玉應該與不少男人交往過,業務員只是其中之一。

廖梅頓了頓,說道,至少,芬玉很勇敢。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一直都知道。

束潔忽然哽咽道: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也是值了。

廖梅捏了捏她的手,沒再往下說。三人最後一次見面,芬玉起身將她們送到門口,笑著說:走了也挺好,不然總讓你們擔心這事。

那晚,她以為會夢見芬玉。但夢的海上,白霧茫茫,什麼也沒有。

三個月後,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下午,廖梅請假陪母親去珠門鎮看望朋友。兩人十幾歲時便相識,曾一起沒日沒夜地勞動過,刺繡、割蒲草、養兔子、紡棕櫚線、搬石頭,什麼都做過,什麼都會做。到了婚齡,女友被其母以換親的方式,許配給鄰鎮一個瘸子。婚前,她逃走了,多年杳無音訊。如今回到故鄉,父母和哥哥均已離世,自身也病入膏肓。自知時日無多,想見見年少時的朋友,廖梅的母親也在見面名單上。

母親讓她兩個小時後再來接她。

廖梅從新街晃到老街,路上人影稀疏。有些店鋪儘管開著門,卻不像店鋪,倒像是普通住家,門口坐著一個個低頭刷短視頻的老人,刺耳的聲響一路燒纏過去。她一家家仔細看過來,想著要是遇見同學,倒可就此消磨掉兩個小時。(一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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